开罗市内有无数的清真寺,但最大的还是阿里清真寺。本以为,以阿拉伯人的偏执,这种地方都是禁止入内的,没想到只要买票、脱鞋,就可以随便进。伊斯兰教真是特别闷的宗教,人家拜佛拜耶稣好歹还会立个像,让艺术家们有事可做,但说到真主大概是个什么样子,大家都没个概念。或许是我偏见太深,听到穆斯林做礼拜就没有安全感。抱歉了,不穿鞋坐在地上,我实在忍不住摆个仆街的造型。
之后驱车前往苏伊士运河,路上我们注意到高架两旁全部是貌似烂尾楼的房屋,比如说,一楼修好了并且住了人,但二楼还是钢筋到处支着;一二楼住了人,但三楼还是钢筋到处支着……导游大姐说,这样修楼本来就是埃及惯例,反正地是自己的,有点钱就建一层,没钱了就停工,再有了钱就继续建,一般建到六楼然后出租(再往上建就必须装电梯了),当然,没钱的话就只能保持烂尾状态勉强住着。高架两旁大多是去年革莫道不消魂命之后新建的,这些地本来规划只允许用作耕地,但现在没人管了。埃及人的经济头脑实在令人垂泪,建了房常常签订长约出租,导游大姐说,她父母如今租的房子还是十多年前的价——每月10块钱,但是房东又没有办法涨房租,于是就各种使坏,比如故意丢垃圾什么的在门口,于是她父母意思了一下,把房租涨到了——每月20块。她爸爸在老家还建了六层的楼房,除了底楼门面都没租出去——他本想建好让孩子们都住在一个大家庭里,但如你所知,孩子们都在世界各地有着自己的生活,可怜的老人只好空着小楼。
我们路过一片开罗的坟墓区,这样的墓区在开罗有三四个。受古埃及人的感染,现代的埃及人也很重视逝者的居住环境,通常要在埋葬逝者的地面上建两个房间,还带个院子,因此往往有流浪者主动申请守墓,以求栖身之所。
隔壁的旧货市场和坟墓区几乎看不出什么差别。
伊斯梅利亚市跟开罗和亚历山大相比,就是一个小县城,街上没什么人,看起来很清静。这里应该曾经是非洲杯的承办地之一,足球的氛围还很浓。总之,看不出是苏伊士运河旁的一个重要城市。
每天就是这样大船大船MADE IN CHINA的货物穿过运河,销往欧洲和北非。
对岸是西奈半岛,纳赛尔搞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的时候把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,本来要提成的英国法莫道不消魂国当然不干,就伙同以色列把西奈半岛占了,后来美苏让他们又吐了出来,于是就有了后来以色列的经典六日战争把西奈单吃了,还筑起了巴列夫防线。后来的埃及总统萨达特也是个浑人,斋月战争的开篇打得波澜壮阔,可惜现代战争太靠装备,就算是苏联撑腰,打这种局部战争还是西方的装备实用得多啊。导游大姐说斋月战争议和后西奈半岛就还给埃及了,真是这么回事么?求解答。
西奈半岛的故事,直到现在也是说也说不清楚,我只能单方面地觉得阿拉伯人十分悲催,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不赢,是人都会憋着一口恶气的,你以色列好歹让人家赢一次吧,大家有输有赢才能和谐,一直输会把人逼成 ** 的。
回开罗的路上,力帆的店很打眼,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。
今天回开罗特别堵车,在进城的路上堵了接近两个小时,从天亮堵到天黑。我就这样在车上看着夜幕降下灯光四起,开罗城在平坦的沙漠中望去格外醒目,城市就像指环王里的魔都一般明显地笼罩着一层烟雾,被灯光染成鲜艳诡异的颜色,与自然泾渭分明。不禁有种为人类羞愧的感觉。
还好赶上了晚上7点半的游船,好吧,我承认我从来没有坐过朝天门码头的那种游船,这次也算是享受了下外宾待遇。
跳肚皮舞的妹子肉肉的,是阿拉伯人心目中的黄金身材。
这哥们真的很猛,我觉得他不去考飞行员真的是浪费人才,一边保持高速原地旋转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还要精确地丢东西,一直不停地转了十几分钟,我都已经看晕了,他还能淡定地走直线,实在是神人。
在尼罗河上看夜晚的开罗,比白天看起来有城市感多了。
最后福利奉送小萝莉一张,哥简直要被她萌哭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